至于这宾馆看门的人,谁敢管这事儿,
走上二楼,早已经有人出来迎接,
这人小声道:“友哥,那家伙睡着了,一开始的时候还打着呼噜呢,现在的话估计是睡得太沉了,连呼噜都不打了,”
“好,”刘全友阴啧啧的一笑,目露凶光,
“上家伙,开锁,慢点儿,”
话说完,后面小弟拿着钥匙走了上来,轻手轻脚的,不着声息的就把门给打开了,
“臭小子,看你友哥我不玩死你,”看着躺在床头上依旧在呼呼大睡的人影,刘全友眼角越发的凶狠,
一步一步,慢慢走近,
他已经扬起了手中的棍子,
打哪,
当然是打头,
他要的就是一棍子将郝建给打闷过去,然后再把他给绑起来,要不然的话,依郝建的身手,万一打醒了那还得了,
近了,更近了,
嘿嘿,臭小子,睡得那么死,还特么打起呼噜来了,不过你放心,等下老子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,
越是靠近,刘全友就越是觉得激动,甚至到了最后他差不多都激动的浑身直哆嗦了起来,
报仇,就是现在,
他狠狠地将手里的棍子甩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