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动了第一步,
大叔想都没想,这棋局他都走几百次了,早就把这棋局里的变化给弄清楚了,所以根本不怕会输,
尤其是现在,这小子把一个马都给撤掉了,那就更不会赢了自己了,
想着,他特别利落地开始下一步,
“崴将,”
“架炮,将军,”郝建立马将炮给挪到了上面,
“架什么炮,你那马不挡着咦,”
大叔这话没说完,就怔那了,
做为一个靠这个吃饭的人,对于每次要下的棋局当然是想得特别的通透了,
甚至可以毫不客气地说,按照这中年大叔的“专业水准”,就算是他闭着眼睛,都知道每一个残局在每一步该走哪个子,
除非对方是和自己一样,专门研究残局的人,普通人是很难胜他的,
就更不用说,摆好局之后,还让自己一个马了,
本来棋子就已经很少了,一方只有五个子,现在这小伙子先说让自己先走,然后又说让一个卒子,到了最后竟然还说让自己一个马,
他当然高兴了,
而且还生怕郝建反悔,故意把“丑话”给说在了前头,
然后
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