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醒过来。给骆叔会诊的是最好的医疗队。他们会尽一切力量治疗骆叔的……”
“谢谢!”
她又道了一声谢。虽然有点讨厌他的*,但不得不说,他总是很好的处理了她的麻烦。
“你不需要对我道谢。你只要知道,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就行了。”
他揉了揉她的发,眼睛深深的,带着丝丝柔情。
“我知道你对我好!”
“哦,是吗?”
他突然笑了笑,笑意加深了几分:
“那我倒想问问你了,我和以淳谁待你更好一些……”
这一问,一下让时檀神情变得极度不自然:“那……那不一样……”
语气也结巴了。
“是吗?”
下一刻,他顿时又收起了笑:
“要是,我给你一个机会,重新选择,你会怎么选择?”
清越动听的声音在车子里回响。
她一愣。
祁继却没有再看她,而是静静凝望起正前方,靠在那里,徐徐说道起来:
“八年前,我在娶你之前,和以淳见过一面,并且坦白了我就是白海湾那个丑疤少年。我安抚他,以他为饵把凶手钓出来,并向他保证,在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