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:
“祁太,骆先生没死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!恭喜!”
“谢谢!”
时檀回以和善的一笑,终于进了病房。
房内,有医生在作各种检查,护士在辅助,并没注意到她们。
没和医生打招呼,她的目光一下落到了病床上。
走近后,她看清了八年未见的骆遂意,那一眼,她几乎落泪——
骆叔叔形同枯木,戴着呼吸机,光头,两眼下陷,紧闭,两颊削瘦,袖管里的双手,就像皮包骨头,好瘦……好好一个丰神玉立的艺术家,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副鬼模样。
她的心,就像被撕裂了一般,疼起来。
医生终于注意到有外人进入,转过头来看她,和身边的护士一起打量了起时檀和玛丽。
“两位是家属?”
“我是他女儿!医生,我……我父亲……他怎么样……”
时檀滚着轮椅又走近了两步,依旧有点不敢相信骆叔叔还活着,她伸手小心翼翼的覆盖到他那双干巴巴的手背上,眼里就有眼泪滚落而下:
这八年,他到底过的是怎样一种生活啊……
身后,医生接下了话:“零辰送过来的,目前处于昏迷当中。可能是药物导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