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这么问,他们把他关哪里了?”
米芳菲露齿而笑,笑得有点得意,好像拿捏着她的软肋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。而她正在享受这样一种折磨人的快乐。
时檀迅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她激化了。
她不该这么情绪化的,这会冲昏头脑,失去相对准确的判断力。
她忍了又忍,硬是逼自己冷静下来,并开始了理性的分析:
“你不是同伙?”
“对,我不是。”
这应该是真话。
时檀想了想,马上意识到以淳可能是被那个医学疯子阐风给抓去了,那家伙有可能还没有死。
对的,一定是这样的。
萧睦有可能也还活着。
这实在是一件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事,这些人怎么会没死掉……
“只要你同意离开祁继,你就有机会去找他,想办法救到他,前提是你不能告诉祁继,你得悄无声息的离开……除了我,你不能向任何人泄露你的行踪。”
米芳菲扔出了她的要求。
这要求听着感觉得是一个陷井。
时檀不断的压制着她的情绪,直到那种愤怒全压到心的最深处,然后,以一种无比冷静的语调反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