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动,连手都受了伤,没办法再开车,听她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这才打电话去把祁先生给叫了来……九点半的时候,朴女士才把祁先生等来,就冒出三四个蒙面人把人给带走了,还把我吊了起来……”
老婆子说到这里时,脸色惨白惨白,一副我很怕的样子,整个肥肥的身子一个劲儿在直颤。
“朴女士是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这一问,很关键。
“今天一早六点!挪动麒麟像是要讲究时辰的,我们昨天看好的,今天六点三十六分钟是良辰吉时,所以朴女士昨天就来了,住在农家乐里,就是怕误了时辰。结果还是出了意外,朴女士的脚却扭得不能走了……坐在那位置上,疼得哪里也不能去。”
老婆子指了指门口处的藤椅说。
时檀凑过去看,发现藤椅上似有血迹。
她用餐巾纸抹了一下,还没有完全干掉,有
腥味,可见朴真伤的不轻。
“朴女士当着你的面打的电话吗?”
她把餐巾折好,放入口袋问。
“不是!那会儿,我去给她倒茶。在里间,只听到她在外边说话,隐隐约约听到她在叫老公。本来,我还想找个人给代驾送回去的……”
“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