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,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,已经恶化,就算没有你,迟早也会爆发。人的忍耐性都是有限的,一旦达到底线,难免会回弹……好了,别内疚了……还是跟我说说昨天你去梅林之后,和爸都聊了一些什么吧……”
祁继有意引开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根本就什么也没说,就把我赶了出来……”
她皱了一下眉,终于拉回神思,把注意力落到了这件事上:“你们父子俩的关系,怎么就闹得这么僵?”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寒!”
他脸上浮现淡淡的怅然,说:“不过,我不认为他会害我。最多就是被了人利用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时檀敏感的问。
听这语气,祁继很了解祁谏。
她心下思量了一下,问:
“祁继,你
父亲在之前半年时间内,到底遭遇过什么?”
祁继数着手指头说:
“九月,出过一次车祸,是一次刻意性质的三车相撞事件。还好人没事,只是那辆车报废了……
“十月,走路曾被广告牌砸到,不知道你有没有留心到,他的额头上方有一个疤痕,就是上一留下的……
“十一月,去视察工程进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