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
“什么秘密?”
“阮盈玉之所以会招来杀身之祸,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生父,名叫黎、明、池。”
黎明池正是骆时檀嘴里常常念叨的亲人:黎伯。
祁继听到这里,心里微微惊乍了一下,随即却故意否定:“这个理由,并不充份。”
金畴当即接道:
“父女关系的确不是令她遭到杀害的主因,主因是阮盈玉手上的东西,那些东西,十有八~九是黎明池寄放在她那里的有关晁家的罪证……”
嗯,这果然是一个好理由。
“那些东西,他们拿到手了没有?”
“好像还没有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这个家伙太过于合作了,反而显得他别有目的性。
金畴淡淡一笑:
“偶尔间听到的。哦,对了,之前,我和晁家一个小丫头走的挺近,然后去过他们家,我父亲的意思是想让我娶人家。那一次去,正好就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事情。”
这说法,一下给他的所有说词提供了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。
可祁继总觉得他的话,不能全信:金家的人,都不是好鸟,那是打骨子里传承着的本性——像集装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