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过,始知她一直过的很不如意,如今家里仅有的两个亲人都在医院,但她一直很坚强的用自己弱小的双肩,挑着这个重担。
骆诗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有傲气的的孩子,并没有因为沦落在穷困中,而失了骨气,她的绘画作品,非常的具有灵性——
是的,她很好,不愧为骆叔叔的女儿,坚韧不拔,苦难并没有压垮她。
看完那份资料,时檀对她多了几分喜欢以及欣赏,还有就是欣慰。骆家有后,这真是一件好事情。
“我见过你小时候的照片。骆叔叔,我的养父,你的生父,曾和我说过你很多事。骆诗,你能回来,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时檀由衷的说,那是发自肺腑的高兴。
骆诗又定定看了一眼,没有接话,因为她想到了一句话,伪善者,都很能演戏。
这是在演戏,还是一种真诚的表现?
她一时判断不出,先入为主的印象,令她没办法对她生出好感。
“这话,真话,还是真假?”
这话,一脱口,就令时檀收起了笑,祁继眯起了眼,莫尧之扬起了眉。
“骆诗,你,什么意思?”
时檀问。
骆诗放下茶杯,紧紧逼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