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予有点不高兴,把报纸拍下说:
“说了今天不见的,樱樱,你这是想为难爷爷吗?”
“不是的,爷爷!”
她想解释。
“那为什么他们还不走?”
“他们想让我跟您说一件事!”
她露出一脸的严肃之色,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:
“这事,真的很重要很重要……”
骆厚予也是一个阅人千万的商海大佬,眼光一向是犀利的,此时此刻,他突然意识到,这丫头跑来雅苑,根本就是怀着其他目的的——她这是在为他那三个养子养女当头阵,借机来接近他,游说他的……
如此居心,实在让人觉得可怕。
他的长孙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?
真是太不可爱了!
他的脸,不知不觉就沉了下脸来,可到底因为她曾是他爱护过的孙女,没有赶人,而问了一句:
“什么事?”
“想给您看一段视频!”
她慢吞吞的说,哪能忽视了他眉间的不快,心下明白:爷爷对门外那三位长辈成见很深很深,再想想小时候,家里那一副相亲相爱的光景,她的心横了下去,不再犹豫,今天一定得把这事挑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