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?”
“祁氏在英国有上市分公司,每季例行公事出差英国,那是我的工作任务之一。”
“哦,是吗?仅仅只是工作?”
方桦深深一问。
“要不然还能为了什么?”祁继哂然一笑,浑身逼露出一种眩目的男人魅力:“方警官可能不知,我是出了名的工作狂……”
“我只知道祁先生的诽闻和您的工作能力一样的强。”
这话,赞损掺半。
祁继将笑容勾得特别的迷人,在垂头作笔录的时檀脸上顿留了一圈,不疾不慢的说道:
“媒体工作者的嗜好,就爱夸大其辞,无风都起生起几丈浪。”
“可祁先生,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要是你的行为不引人暇想,媒体人怎么会想入非非?”
方桦有力的回击。
祁继目光一闪,再度微笑:
“方警官对祁某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,是在为某人抱打不平吗?”
时檀感觉到了那咄咄逼人的目光,忍不住抬起头,看向这个说话阴阳怪调的男人,接上话:
“祁总,我们这是出于工作的需要,不存在为谁抱打不平的意思。”
他似笑非笑:“是吗?我以为你是借机想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