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很麻利的给她清洗完,但没给包扎,她身上有股汗腥味,淡淡的,想来是出了一身汗:
“上楼去洗个澡,然后再上点药,走吧……”
把医药箱收拾一下,准备将它拿到楼上,站起却见她没动,祁继大约能猜到她的想法,还是不想回房睡的意思吧!
“怎么?你今天打算坐一个晚上吗?有必要这么亏待自己吗?我又不是老虎,又不会一口把你吞了,你这是在怕什么?”
“我没怕你,你有什么好怕的?我只是想坐坐。一会儿会上去!”
她恶损了一句,这人自我感觉太良好了。
他凝神而睇,看到她眼底有疲惫之色,知道她需要定定神,没有再说其他,先一步上了楼。
脚步声远去,直到消失不见。
充满酒精味的房内,时檀靠在沙发背上,一种脱虚感,因为他的离开,铺天盖地的袭来。
累啊!
真想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睡过去,可身上腻腻的,有点不舒服。
她的确需要洗澡,更需要好好理理头绪。今晚发生的事,太突然,对于祁继,她有了一些新的认识——这个男人,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一个复杂的男人,为什么要救她,值得深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