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,不知道是不是做梦,我怎么感觉我昨天晚上好像是被苏老师抱着脑袋入睡的,像是妈妈抱儿子一样。
从床上爬起来之后,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,塑料袋里面是两个包子,旁边还有一杯豆浆。
我心想着是苏老师给我留的吗就麻利的吃了包子喝了豆浆,然后出门往教学楼去了。
到了教室,正好是早读下课的时间。
我问我的同桌江雪,苏老师今天来查早读了没有
江雪点头,说苏老师还宣布了一件事儿。
“什么”我急切的看着江雪。
“她说接下来的几天她可能都不在学校,她的课由别的老师带,其它的方面让我们大家自觉一点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想着苏老师可能是去看心理医生了,那样也好。
这时周萌来到了我的座位旁边,眼神急切的看着我。
“我担心死了,昨天我给你打电话,你都没接。”周萌说。
“嗯,出来说。”我站起身来。
和周萌来到了走廊尽头的角落里,周萌的双眼泪汪汪的。
“昨天苏老师怎么跟你说的”周萌问。
“就让我写了份检讨,没什么”我说。
然后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