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一个人彻底崩溃,只有在他站在最巅峰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打击,这句话,是一个名人说的,哈哈哈。”
“切,装。”刘轩撇了撇嘴。
白川眼神微迷,冷冽的寒芒透过夜色落在刘轩的脸上,鼻腔发音,淡淡的开口:“恩?”
“咳咳,川哥,咱们还是找一间旅馆先住着吧。”刘轩干咳两声,脸上的笑容诠释了尴尬两个字的真正含义。
白川不觉有些好笑,微微摇头,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。
“跟上。”
听到白川的声音,刘轩扁了扁嘴,跟上了白川的脚步。
两个人向着火车站旁边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的旅馆慢慢的走过去。
轻轻敲门,两人推门而入,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,刚刚看见老板的样子的时候,白川差点吐了。
麻蛋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磕碜的人?
眼歪鼻梁塌,满脸的大麻子,却偏偏生了一张小嘴,红唇欲滴,最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左眼眼角下方的那颗几乎鼻孔大小的痦子,痦子上还长了几根长毛。
这特么不会是家黑店吧?
刘轩退在白川的身后,有些恐惧的探出头来,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才说:“老板,冒昧的问一句,您到底是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