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行,收拾一下,后门离开吧,还有想离开的吗?都走吧。”
说话的时候,白川的神情有些落寞。
这种事,如果谁都不说哪还好点,但一有人起头,负罪感便小了许多,陆陆续续的,居然已经有十几个医生站在了开始说离开的那个人的身边,对着白川说着抱歉。
“呵呵,很好,既然你们决定了,那我也就不拦着你们了,不过你们记住,等我的医院度过难关的那一天,你们想回来,医院也不会再录取了,记住,这不是对你们的威胁,这是一种承诺,对留下来的这些人的一种承诺,走吧。”白川说着,负手转头,目光直直的盯着正门前呼啸着的人群。
这样一来,白川身边可用的医生只剩下内科的几个,在加上其他科室的几个老前辈,青年医生,几乎寥寥无几。
此时,丽人公司,盯着电脑屏幕看的黄文莎已经是惊呆了。
联网直播,主持人正侃侃而谈,身后正是白川已经被病人家属包围的医院辱骂声,嘲讽声,几乎已经盖过了主持人的声音。
“咣当。”
黄文莎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,玛丽绯词急匆匆的端着电脑冲了进来,对着黄文莎说:“莎莎姐,你看新闻了吗?白川的医院出问题了,这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