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上去找找那个所谓的权威医院的病情认定书。”白川又转头看向几个老资格的医生说:“几位前辈,你们现在先暂时离开,去其他科室避避风头,病人家属我来安慰,一切有我,放心。”
几个老资格的医生张了张嘴,其中一个最老的说:“那,白院长,谢谢你了,真是对不起,都怪我们老糊涂了,图一个省事,就,哎。”
“现在怪谁的问题不是重点,你们马上离开,我安慰病人家属,快走。”白川的声音虽然低沉,但却充满威严,几个医生立马在白川的吩咐下脱离了现场。
昨晚这些,白川才转头看向病人的家属,尤其是目前趴在地上哭的最凶的那个。
白川蹲下来,对着中年女人说:“阿姨,阿姨,您先别哭了,哭是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的,有什么事,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好吗。”
“啪!”
白川话音刚落,中年女人猛地出手,狠狠的打在白川的脸上,响亮的耳光声顿时惊呆了众人,中年女人说:“心平气和,你说的倒是轻松,感情死的不是你的亲人!”
白川并没有丝毫的恼怒,脸上的火辣辣的疼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一定要冷静,白川叹了口气说:“阿姨,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,但是出了这种事,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