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泛血丝,
“是没穿衣服的不,”
“是,”白川咬牙切齿,
“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,”黄文莎白了白川一眼,脚步轻快的离开了,
“啊,苍天啊,大地啊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,”白川举手向天,欲哭无泪,
打打闹闹,鸡毛蒜皮,这是夫妻之间的琐事,也是生活的调剂,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但是家里多了白川这个活宝,黄文莎也并没有觉得婚姻有什么束缚,所以,这么长时间了,黄文莎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些小孩心性,当然,前提是白川在的话,
接下来是周末,两个人计划着出去玩,可是临出门的时候黄文莎接了个电话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
“怎么了,”白川有些疑惑,
黄文莎的样子像是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,眉头紧锁,眼神中泛着浓浓的担忧:“爸爸他,出事了,”
黄伟确实出事了,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但是却可以确定是很严重的急性病症,
白川二人赶到医院的时候,一家人都在,黄奕正拿着一张纸在不停的和继母说着什么,从纸面上的文字来看,两个人似乎在商量着遗产的事,
“行,就这样,今天说什么也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