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!我没事。”
朱浩天感觉轿车在飞驰,但是他们不能一直在轿车里呆着,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,要不然去了毒蛇帮的贼窝,有他们的苦日子受,他们刚才没有杀了他们,肯定是想他们比死更难受,因为他们杀了毒蛇帮的人。
“咱们必须出去。”朱浩天建议道。
“怎么出?”唐川江问。
朱浩天在后备箱里面挣扎了一下,他们的手和脚都绑起来了,想要从这里逃出去,那可得想点其他的办法。
他挣扎了一会儿,终于将自己脊背身后的手挣扎到了唐川江的嘴角前,他轻声地问:“帮我咬开。”
“好!”唐川江在回应的时候,也在后备箱里挣扎。
一会儿工夫后,唐川江的嘴终于触碰到了朱浩天的手腕处,他用牙齿开始咬撕绑着朱浩天手腕的绳子,虽然绑得紧,但是唐川江他们在特种兵的时候,经历过这样的特训,就是把他们绑起来,利用自己的办法将身上的绳子解开,有了这方面的训练,即便是遇见了这样的事,他们心里也有底。
短暂的二分多钟,唐川江总算是费尽全力,终于将手腕上的绳子给咬开了,咬开之时,额头汗珠滚滚而来,而且喘气如牛,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,要将绳子给咬开,他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