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了,就一坐了上去,弹了弹:“姐姐的床就是软和啊!”
苏寒媚哭笑不得,说他青春懵懂,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又都隐含着别样的目的;说他年少早熟呢,却又装的天真烂漫。
“诶,我问你啊,你怎么就知道这是我的床呢?”
苏寒媚站到柜子跟前,准备选些换洗衣服,晨练后需要冲洗一下。
韦小宇偷眼望着苏寒媚侧身对着他举臂开柜子的身影,暗暗吞着唾沫,这香臀真他妈的翘啊。
“味道,”
韦小宇确定地回答说,“姐姐身上的味道跟这被褥的味道是一样的,好闻极了……”
“咯咯,真是个小混蛋。”
苏寒媚虽然嗲骂着,但内心却很欢喜,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弟弟,也是极好的事情啊。
韦小宇被苏寒媚瞥眼的嗲怒,逗的心痒痒的,不禁大胆起来:“姐,你要换洗衣服啊,我要不要回避呢?”
这话就有点越界了,苏寒媚作为老师,作为大姐,不好顺着他的话题接口,聪慧的她知道肯定会越说越吃亏的,便聪明地走过来,打开手提电脑:“都不知道你这个小顽童都想写什么——你先看看我的备课。”
苏寒媚单手撑在书桌上,一只手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