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,天天早上起来给她冲鸡蛋喝,很心疼的道:“你说你有事情就慢慢解决呗,着急什么呀。”
“您知道什么呀,”朱海眉一边喝鸡蛋,一边捂着腮帮子,“从沈东远走了以后,这都十来天了,土地的手续还没办下来,我去问,这个推那个,那个推这个,谁都办不了实事儿。如果我临走之前还动不了工,那可怎么办呢?”
“你走之前,你上哪走?”梅子娘纳闷的问道。
朱海眉一下子说漏了嘴,索性也不隐瞒了,说道:“去北京啊,沈东远不是在北京,我们都去找他去。”
梅子娘立刻吃惊的说道:“我的个天哪,那我们也跟着你去北京吗?”
“你们不跟着我去北京,难道还在这里?这里也不是我们的老家在哪里,不都一样吗?”
“那好歹这院子是咱们的呀,去了北京,我们住在哪里?”
朱海眉捂着腮,咧了咧嘴笑道:“保管比在江城住的好,行了吧。”之前宋光辉给她打电话征求过她的意见,问她是住四合院好,还是住楼房好,她当然选择住四合院,傻子才会住楼房。
梅子娘皱着眉头凑近她问道:“东远,知道这事儿吗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朱海眉端起鸡蛋,一饮而尽,然后放下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