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。脸上满满的都是疲惫,难不成四点钟打电话的时候,他才回来?
看了一会她才起身,只要他在,她就安心了。
她去卫生间里把泡着的衣服洗了晾上了,又回屋里看了一眼,他还是没有醒,只好自己热热饭,先吃了。
突然原来沈东远住的那个卧室门响了一下,朱海眉一吓了一大跳,然后陈晓鸥耷拉着脑袋从屋里出来,坐在饭桌旁,“我饿了。”
他已经不复昨日的精神抖擞的样子,连额头上特意留的那几撮长头发,都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了。
朱海眉再生气也得让他吃饭呢,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稀饭,“今晚没有肉,只有青菜,你凑合着吃吧。”
陈晓鸥一言不发,拿了个大馒头,就着咸菜,喝了一大碗稀饭,放下筷子又回屋了,他果真不吃青菜,刚才吃那一个馒头,完全用咸菜就的。
她自己吃完了,回了卧室,沈东远丝毫没有醒的迹象,时间还早,她拿了今天从店里带回来的泡芙,去黄大嫂家去了。
“嫂子,这是我店里自己做的,拿过来给孩子尝尝,这么长时间了,一直都忙,也没有过来。强强呢?”
“刚睡了”,黄大嫂接过来那一袋小巧的东西,还没有打开,喷香扑鼻,“哎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