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的看着茶染,茶染的小脸儿上蕴着满满的惊喜,洗耳恭听的准备听故事。
忽地。
离辰逸将竹帘落下,开始当着她的面拆自己的腰封,茶染的耳垂一抖,意识到什么后立刻红了大半边,她开始结巴了:“你......你......你要干什么。”
她捂住眼睛,从指缝中偷偷的看她:“虽然我没爹没娘,但是我也是当自强的好姑娘,虽然你长得帅那也不能这么随便啊,你要是真的......真的那啥我了,也要先给我弄个大花轿啊。”
半晌。
只觉得前方一片空气。
茶染放下手,离辰逸早已躺在了竹塌上,将竹帘落下,脑袋枕着手臂闭目养神你。
她愈发的窘迫了。
方才她在多想些什么啊,人家只是想睡觉。
“啊,啊。”茶染开始自圆其说:“方才我也是逗你玩了,看你总是跟个闷葫芦似的,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啦,那个,那个你歇息吧,我出去看看我的茶园,恩,看茶园,看茶园。”
茶染屁颠颠的跑了出去,哼着那让人抓狂的小曲儿。
她一个人好生的无聊,捉蝴蝶也捉不住,捉蛐蛐也捉不住,只好坐在岩石上发呆,望着那些没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