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也是一倔强的主子只好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二个时辰过去了。
望着‘滴答,滴答’的浮漏。
已然是亥时了。
发髻上沉重的红色凤冠压的她头沉沉的,指腹揉着侧额,眼睛酸涩不已,肚子也饿的‘咕噜,咕噜’直叫。
她实在挺不住了,只好杵在檀木桌上微闭眸子歇息。
倏而。
耳畔传来殿门开阖的声音。
她一个激灵即刻清醒起来,脑海里第一个呈现的就是离子煜,付思乐急忙擦了擦唇边的口水跑到殿外。
果不其然。
真的是离子煜。
火红色的长袍被他褪掉,单薄的中衣套在他身上恍若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。
付思乐急忙从梨花架上取了一件大氅搭在了手臂上,快步朝离子煜走去。
“子煜你回来了。”付思乐声音焦灼,将大氅顺势披在他身上。
‘啪’。
离子煜毫不留情的将大氅从身上拂掉,付思乐咬着唇毫无法子。
有些时候,不得不承认,离子煜的脾气秉性和离漾还是有几分相像的。
她颠颠的跟在离子煜后面:“子煜,你去哪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