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把皇上的后宫都给弄没了。”念清歌媚眼如丝的凝着他。
离漾知道念清歌意有所指,指的是她惩罚上官萱儿的事情,他当时听说这件事情后并没有愤怒,唯一愤怒的便是那个上官萱儿对念清歌不敬,所以他根本不会拦着念清歌的行为,就连事后皇后前来告她的状,离漾也只是淡淡一笑罢了。
“这样也好。”离漾夹了一道菜置在她的小瓷碗儿里:“朕又可以选秀了。”
“原来皇上是这个意思。”念清歌撂下筷子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。
离漾爽朗大笑:“婉儿吃醋了。”
“我吃菜,才不吃醋。”念清歌扭过身子。
恰时。
玄朝殿一股子凉风纳入。
“臣弟有事求见皇兄。”来人是一袭白色裘狐的离云鹤,他的面容染了一层寒霜,双腿跪地,垂首焦灼。
离漾将视线落在他身上:“起来说。”
离云鹤跪地不起,开门见山:“皇兄,请皇兄放臣弟去边疆。”说着,他叩头三下。
静竹公主。
念清歌凝着他焦灼的样子,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他还是爱着静竹。
“现在三弟回来了,他还是边疆的驸马。”离漾声音平淡:“云鹤,朕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