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——
离辰逸跪在原地,腰板挺直,灼灼的看着离漾,半晌,声音抵抗:“恕臣弟不能领旨!”
话,充耳不闻,离漾声音淡淡却透着十足的不容置喙:“离亲王,领旨!”
“臣弟不能!”离辰逸的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让他离开中原他是万万做不到的,让他每日每夜的看不到念清歌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“不领旨便是抗旨!”离漾声音冷硬,龙眸闪过一丝冰冷。
离辰逸倔强的性子如草原上奔跑的烈马,他攥紧拳头,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,他抿着嘴角,淡淡道:“那皇兄就杀了臣弟吧。”
“杀?”离漾慢慢的咀嚼着这两个字,似有深意:“朕是在给你机会,你不要得寸进尺,一些事朕不说穿不代表朕不知道,不要惹怒朕,也不要挑战朕的底线,朕现在忍着这口气,劝臣弟不要让朕发泄到琉璃殿躺着的念清歌身上,否则,到时候臣弟恐怕就算是有十个金火丹,一百个金火丹也不好使了。”
温热的心倏然变凉,离辰逸定定的凝着眼前这个不骄不躁,不温不火的帝王,唇角轻轻一勾,似是嘲笑,似是解脱,他双膝挽起,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,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圣旨,心中虽有千万个不甘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