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说着,念清歌的视线缓缓朝离妃的长裙处油走,到了某处,定下来:“姐姐的口味也真是特别呢。”
离妃看到那纸条,听到她的话,整个人仰到了身后的椅子背上,瘫软不已,她......她连这个都知道。
念清歌颇为满意的审视着她变幻莫测如彩虹瓶似的表情。
她缓缓弯下身子,将地上的舌头捡起,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丢到了她的裙摆上,拍了拍手:“姐姐保重。”
“啊——”离妃的尖叫声随即响起,将那舌头疯狂的抖动下去,可是那舌头就像粘到了她的裙子上似的,无论怎么抖都抖不下去。
念清歌被她叫唤的脑袋翁翁直响,玉步款款朝水离殿外走去。
崔嬷嬷在殿外等着她,见她出来,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。
念清歌一出来,面色苍白如纸,扶住了那冰凉的宫墙干呕着,胃里翻腾,只觉得翻山倒海,她拼命的咳嗽着,指尖上恍若还有那舌头的温度,她拼命的朝宫墙上蹭着,直到指腹磨红她才肯罢休。
“小主,小主没事吧。”崔嬷嬷关心的问。
念清歌气若游丝的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我们回吧。”念清歌幽幽地说。
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