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妾不怕。”
“恩。”离漾的视线落在奏太上反扣着的画儿上,淡淡道:“朕让德公公送你回去。”
“......”
离妃怔愣了一下,万万没想到离漾能对自己说出这番话,在她的记忆里,他从未撵过她,而且都这么晚了,应该留下她的不是吗?
“臣妾......”离妃好想留宿在玄鸣殿,这段时间,离漾一直留宿在琉璃殿,已经好些个日子没碰她了。
离漾有些不耐:“德公公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德公公闻声而来。
“替朕把离妃送回去。”离漾漫不经心的说,眉宇紧蹙。
德公公有些不敢置信的望了离漾一眼,又立刻缓过神来:“是。”
离妃的心从天堂坠入地狱,见他神色不佳也不敢叨扰他,只好失落的一拂身子:“臣妾告退。”
夜色凄凄。
离妃回到水离殿后便一直闷闷不乐。
脑海里闪现出在玄朝殿的那幅画,心中如堵了一块儿大石头。
好闷,好闷。
德公公的任务完成后回到了玄朝殿,离漾神色淡淡竟然没有问离妃的状况,那敬事房的人依旧跪在那里,却大气不敢出。
“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