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。”离漾拒绝,将袖袍朝下面拉了拉,盖住了那排牙印儿:“这件事不许和任何人声张。”
“是。”
之桃还是被带到了辛者库,念清歌回到琉璃殿后将殿门紧闭谁也不见,不吃不喝,干脆给自己来了个禁足。
*
边疆营帐。
一抹尖锐的剑刺伤在离辰逸的手指上,他倒抽一口冷气,望着食指上鲜红的误伤,英俊的眉头紧蹙:这把剑跟在他身边好多年了,平时把玩的时候从未弄伤过自己,今日这事怎么了?
胸口那里骤然闷闷的,脑海里划过一抹倔强的容颜。
难道是她出事了?
一想到这里,离辰逸就止不住的烦闷。
望着困住他的铁笼四周,心中不由得烦闷,都怪自己一时贪恋美色,竟然上了刁蛮小公主的当,碰了机关,将自己锁在了笼子里。
他越想越火大,跳起来,拼命的晃动着笼子:“刁蛮公主,给本王滚出来,本王饿了。”
红色的幔帐被一双纤纤玉手撩开,静竹公主一袭红色的披风高傲的朝他走来:“怎么?服输了?王爷,那晚你竟然敢拿王爷的身份来压制我,告诉你,就算是你们中原皇帝来了,本公主也不怕。”
离辰逸的俊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