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昭仪,你起来,这幅样子成何体统。”
说着,递给德公公一个眼色。
德公公上前去扶念清歌:“婉昭仪,你可别这样,奴婢犯错肯定要受罚的,你可别惹皇上生气了。”
念清歌的胸膛闷闷的,十分生气:“奴婢难道不是人吗?之桃也不是故意的,大阿哥也没有什么危险,为何偏偏要惩罚她。”
“放肆!”离漾温怒,声音高扬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两个人的火都被拱起来了。
念清歌从地上爬起,脸颊上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,她倔强的瞪着离漾:“你是皇上,你能让所有人丧命,也能解救所有人,可是你却偏偏选择了前者,如果皇上你在辛者库待上一日,想必皇上就能理解那些宫人们的恐惧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要走。
一个强有力的大掌狠狠的将她拉过来,箍住了她纤细的手腕,再回眸,离漾那双深潭的眸子淬满了愤怒,火焰几乎要将她烧灼,他的声音堪比冰窖:“念清歌,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?”
念清歌不服输的对上他的冰眸,一字一句顿道:“臣妾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你还胆敢跟朕这样说话!”离漾大掌的力度再次收紧,痛的念清歌直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