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成了拳头,面上是那隐忍的面色。
百里芷将视线抽回落在依旧跪在地上的念清歌身上,佯装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呦,瞧瞧本宫这记性,竟然忘了婉昭仪还拘着礼呢,快起来吧,免得婉昭仪在心里记恨本宫。”
“多谢娘娘,臣妾不敢。”念清歌起身,双膝早已酸麻,强忍着难耐朝百里芷拂了拂身子。
百里芷的鼻子里浓浓的冷哼了一声:“哼,有什么敢不敢的,依照皇后的话来说,都是自家姐妹,若是真不敢做些什么,婉昭仪不也照样敢爬上皇上的龙榻。”
“......”
众人语噎。
空气中凝了一抹紧张到窒息的气氛。
恐怕,除了百里芷以外,谁也不敢说出这番话了吧。
念清歌的小脸儿更是白了红,红了白,十分尴尬,皇后才想说话打破这尴尬的气氛,百里芷那一边又幽幽的说着刺人的话:“皇后娘娘,本宫劝你啊也别做那和事老了,本宫觉得本宫说的很对,也许婉昭仪在心中在骂本宫的嘴很毒,很溅,但是本宫的做法也的确是我贱,故我在,也许后宫的女人人人都有本宫这样的想法,但是表面上还是装着和和睦睦,心平气和,以姐妹相称,实则背地里早已波涛汹涌,本宫今日也只是说出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