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咬着粉.嫩的唇瓣儿:“皇上,不是臣妾不想,而是......而是臣妾来了月.信。”
一盆冷水,将离漾从头灌到尾,定定的望着念清歌许久,从她身上翻下来:“扫兴!”
念清歌心中有一丝丝失落,拢了拢自己的衣裳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“你又在撵朕?”离漾深沉的语气里是浓烈的yu求.不.满。
“臣妾不敢。”念清歌的手心里全是汗水:“是臣妾搅了皇上的性质,不敢再留皇上,怕皇上见到臣妾烦心,臣妾想着也许皇上现在去其他娘娘那里心情还能好一些。”
离漾的鬓角有些汗水,额间的汗水不但不影响他的英俊,反而增添了一抹刚毅阳光的味道,念清歌的一席话让他龙眸加深,修长的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,锐利的眸光直逼她的眼底:“你想让朕走吗?”
离漾问的太过直白,好似男女间的打情骂俏,念清歌思忖了一番,诚实的摇摇头。
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离漾追问道:“说话。”
“臣妾......不想让皇上走。”念清歌垂着头,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蝶翼的睫毛一眨一眨的,十分楚楚可人,离漾的心在那一瞬间猛地悸动了一下,将她揽在怀中,两个人滚在了软榻上,离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