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后又问:“离王爷最近在忙什么?”
自上次念清歌一事后,离漾再也没有召见过他。
“奴才也不知,离王爷一直是神出鬼没,估计又游山玩水去了吧。”德公公猜测道。
离辰逸不羁的性子大家都知道,喜欢花.天.酒.地,喜欢云游四海,王府也是常日不回,跟一个空壳一样。
“德公公,稍后你亲自去一趟离王府,将他传到宫中,就说朕找他有要事。”寒澈的声音从他喉中缓缓溢出。
四个时辰以后。
离辰逸一袭深紫色的点降袍风尘仆仆的摇着折扇来到了玄朝殿,人未到,声音便透过空中传到了离漾的耳内:“听闻皇兄的急召,臣弟便速速赶来,不知皇兄找臣弟有何吩咐啊?”
“数日不见,三弟清闲了许多。”离漾放下手中的奏折,从奏台后绕出来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。
离辰逸邪魅依旧,那双桃花眼蕴着抹笑意,大咧咧的坐在软垫上:“皇兄下旨不让臣弟出入皇宫,臣弟闲的发慌只好自己寻一些乐子了。”
“乐子?”离漾蹙眉而问:“看来臣弟在宫外过的很少潇洒自在啊,不妨同朕说说这皇宫外都有些什么乐子吸引着臣弟?”
离辰逸端起茶杯品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