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啊。”
念清歌看的出神:挑这个时候赏赐完全是在打她的脸啊。
“恩,把赏赐的东西记下来。”念清歌叮嘱道。
午膳过后,念清歌依旧穿着沛柔的衣裳,沛柔疑惑:“娘娘,皇上已经赏赐了你衣裳,你怎么不穿呢?”
念清歌心中划过一片苦涩:“有些事你不懂。”
沛柔确实是不懂,只好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继续干活儿去了。
内殿置了两根火红的崭新的红烛,它们静静的站在那里,好似离漾玄朝殿的侍卫。
也在无声之中昭示着她念清歌是多么的讽刺。
念清歌从木箱里拿出离漾赏赐的衣裳,望了一眼,苦涩的笑着。
这些衣裳和离妃的那件白色长裙一模一样,她怎能穿?
呵——
他真的是这般厌恶自己吗?
只睡了几个时辰的她在烦忧中慢慢睡过去。
转眼间,册封念清歌已过了数月有余。
朝政之事压的离漾喘不过气来,边疆躁动不已,纷纷抗拒每年交税的事宜,玄朝殿凝着一抹紧张到窒息的气氛。
‘啪’的一声,离漾的大掌狠狠的拍在了檀木桌上,眉宇间尽是怒色:“缴纳税银事宜是每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