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。”念清歌急忙摆着手:“我一点也不适合。”
见她害怕的小模样不禁让离漾心情大好,绕过奏台走向她,蹲下,视线与她平齐,语气莫测:“你犯了欺君之罪,你觉得朕会怎样治你的罪?”
这可把念清歌问糊涂了。
他是皇上,他是君。
现在反倒问她,她怎会知道他怎样治自己的罪,她又不是皇上。
“罪妾不知。”念清歌诚实道,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:“但罪妾希望皇上能够绕过罪妾的父亲,罪妾不想因为罪妾的错误来连累到他。”
“可你已经连累了,后宫之中,你的一个错误能够牵连到你的整个家族。”离漾落地有声:“这一点,想必不用朕提醒你。”
念清歌急了,真的很怕父亲有什么不测,她不了解离漾的性子:“皇上,罪妾求你,不要惩罚罪妾的父亲,只要皇上能绕过罪妾的父亲,罪妾愿意做任何事,哪怕明日午时被皇上斩首也行。”
“你起来吧。”离漾望着她焦灼的小脸儿道。
念清歌双手撑地起身,‘嘶’的一声闷痛自她的唇瓣儿里溢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离漾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口。
“没事。”念清歌摇摇头,忍着痛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