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她听到了离漾醇厚清冷的声音震慑在玄鸣殿内:“胆识不小。”
“......”念清歌一下子软了,一如春.水瘫软在了地上,小腿肚酸麻的让她找不到北,耳膜嗡嗡的直响,好似身在灵隐寺的钟旁,旁边有一个小和尚拉着她的手不让动弹,再旁边有一个大和尚在她耳边‘咣,咣,咣’的敲着钟。
“谁?”念清歌居然傻瓜似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荒唐透顶的问题。
在玄鸣殿得瑟来得瑟去的,竟然还问是谁。
“朕!”极具份量的一个字震慑在空中,声声的将念清歌吓的瘫痪了。
他......他怎么醒过来了,离辰逸不是说熏了依米花的熏香会让他浅眠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她忽视了一个严峻的问题,再怎样,离漾也是皇上—— 一代君主。
“你......你你你......你别过来。”念清歌的牙齿打颤,全身发抖,她这是吓的,真真的是吓的。
离漾慵懒的从龙榻上坐起,隔着朦胧的龙幔,一双深潭的龙眸定定的望着她,鬼使神差的没有起身。
以至于道后来,离漾特诧异:这个鬼精灵,为何她不让自己过去他就不过去了。
更夸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