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残阳铺水中,半江瑟瑟半江红。
念清歌每晚都会收到那晚神秘人的药丸,她也会乖乖的服下,而白嬷嬷每日给她的粥也会让她想办法倒掉。
风萧萧,云渺渺。
刀光剑影,银白色的亮光一闪而过,只见白嬷嬷黑色的阴影倒在了地上。
‘吱嘎’一声。
木门被一个强劲的力道撞开,朦胧的月光隐隐逆光照射在离辰逸邪魅的面容上,那双清色的眸子好似清凉的月白,薄薄的唇瓣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他一袭深紫色点降袍,墨黑的长发挽着一个整齐的发髻,上面挽着一个银色镂空镶珠发冠,颀长的身子挪动,月白透过缝隙钻了进来打在了念清歌憔悴的脸上。
她下意识的抬起头,定定的望着他。
他许久没来了。
每日只是将药丸塞进门缝里,或是用纸条给她传递一些讯息。
将门阖上,离辰逸缓缓走向她,她蹲在草塌边,唯唯诺诺的连手指头都不敢动弹一下。
“还是不打算说话?”离辰逸散漫的声音从好看的薄唇中缓缓溢出。
念清歌微微一愣,不作声。
离辰逸手指探到她的手腕处,探了下脉像,眼底划过一抹神色,安心的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