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郁清宁。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？”
郁清宁没有说话，只是动了动眸子，将姜春瑞上下打量了一番，抿唇。
“看我现在变成现在这样，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？”姜春瑞冷笑，“现在，我终于得到我的报应了。”
“姜春瑞。”良久，就在姜春瑞以为郁清宁不会跟她说话的时候，郁清宁忽然开口了，“你拿我当过朋友吗？”
朋友？
听见这话姜春瑞先是一愣，而后大笑，“郁清宁，我脑袋进水了，你站在伞下面脑袋也会进水吗？朋友？你有什么值得我拿你当朋友的？”
朋友那个东西，她怎么可能拥有。
郁清宁垂了垂眼帘，“我之前一直拿你当朋友的，尽管我有很多的缺点，但是在对待你的时候，我从未有过亏欠，你为什么这么恨我？”
这个问题是她很久以前的时候，就想知道了。
她自认没有亏待姜春瑞的地方，可是姜春瑞这铺天盖地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？
她想知道，她一直都想要知道。
“郁清宁，恨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就讨厌你了。”姜春瑞敛去笑意，神色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