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又把地皮的事儿研究了一下。”曾国兴吃着蟹腿,眨着眼睛轻声回应道:“我是这样想的。咱们既然想跟胡总掺和这个物流的事儿,就不能急着上杆子,更不能听他嘴里说的话!他有没有这个实力,咱得亲眼看到!”
“怎么看?”
“他不说要给咱拿五百万买地吗?”曾国兴喝了口红酒,笑着说道:“让他把钱先一次性打过来,直接整到咱们手里,然后再由咱们出面帮他买地!”
“……这事儿不行吧?”韩同明想了一下皱眉回应道:“咱俩都是体制内的人,你让他把钱整到咱们手里,以后那万一出点啥事儿,咱俩可就说不清了!现在纪委和检察院对干部的经济调查,是非常严的!五百万可不是个小数!”
“呵呵!”曾国兴听到这话一笑,摇头解释道:“我怎么可能让咱俩自己出面拿着个钱呢?!我让国民找了个小公司,接下这笔钱,然后对胡总那边就说,现在这两块地就在这个公司手里!随后钱到了,咱们用这个小公司买地,然后再给胡总!”
“……这倒也行!”韩同明琢磨了一下,随即又问:“可购地款根本花不了五百万啊!咱们把钱全拿了,你是想着还从中间挣点啊?我跟你说老曾,胡总既然想干物流,那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