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说!”树新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,继续说道:“但今晚别嘚瑟了,那边啥情况咱也不知道!你开车,去县里找个浴池,咱先住下,等明天早上我联系上武哥,问问情况再说!”
“别的我都不怕,就是有个虎b肯定开枪了。”同伴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外面黑了吧唧的,谁能看见是放枪啊!”另外一人摆手说道:“没打着人,没事儿!”
几人一边交谈,一边就开车去了临近县的一家浴池,随后把车停在了门口,众人上去一人点了个按摩,就在包房沉沉睡去。
凌晨四点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包房门被踹开。
“谁啊?”同伴扑棱一声坐起。
“呼啦啦!”
一大帮人冲进来,三四个人一组,直接抓着几人的头发,背着他们的胳膊,随即将他们按在了床上!
“啥事儿啊?”睡的迷迷糊糊的树新,扯脖子喊了一句。
门口处,三架摄影机对准了漆黑的屋内。
“老实点,你是不是叫蒋树新?!”刑警喝问一句。
“啊,咋了?”树新趴在床上反问一句。
“领人砸皇冠的是你吧?还有一个叫陈富力的,人呢?”刑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