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欢说着就拉开椅子要走,周沉知道她是急了,强撑着坐起来去拉她的手,却被何欢甩开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!”
转身走了一步,周沉从床上探出身来,无奈一条腿刚动完手术,疼得厉害,这么一使力便扯到了刀口处。
“何欢…”他忍痛死死拽住她的手臂,声音几乎是抖着的,沙哑不稳。
何欢却强行掰开他的手,扶住小腹整个人往前倾,失去重心的周沉便从床沿上挂了半个身子下来。
“嘶——”撕裂般的疼痛遍布全身,几乎是蜷缩着趴在床沿上。
何欢听到了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。
他才刚动完手术,麻药应该过了,伤口本来就疼,现在被一扯就更加锥心刺骨了。
所以说周沉就是抓住了何欢“容易心软”这个毛病。
“有没有怎么样?”她不确定地问,声音依旧冷硬。
周沉揪着床单摇头,不啃声,但表情却是极其痛苦,额头起了薄薄一层汗,这么缩了大约半分钟,何欢见他依旧没反应,真的急起来了。
“要不要叫医生?”
“不需要…”周沉的声音沙哑虚弱,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