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还是被人夸了偷着乐。
“一会儿准备弹什么曲子?”
“啊?”
周沉突然问话,何欢愣了愣,继而一笑:“先不告诉你!”
周沉也不多说了,只问:“紧张吗?”
“你指哪方面?如果是指弹曲子,那肯定不紧张,我从小参加的演出和比赛太多了,但你如果指一会儿去见人,说实话,我还真有点紧张。”
周沉停下来拢了拢她的手指:“见人就更不需要紧张了,你只做你自己就好,遇到聊得来的聊几句,遇到不喜欢的也不必刻意迎合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被周沉这么一说,何欢紧张了一路的心果然松了几分。
她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。庄叉有血。
“谢谢。”
“傻瓜,谢什么!”周沉又把手臂给她挽着,“走吧,去后院,其他人都到了,只差你了。”
……
一路过去可以看到一些宾客,但人并不多。
何欢今天才得知满月酒只请了一些在邺城比较说得上话的人,另外便是自家亲戚,所以只能算小型宴请。
“周沉,我给宝宝带了个小玩意儿。”何欢边走边跟周沉汇报,正准备将小玩意儿从锦袋里掏出来,却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