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醉话反而更能道出心声,玮彤,你明明很爱他对不对?”何欢突然身子压过去死死看着于玮彤。像是非要把她的心虚揪出来。
于玮彤被她看得怔了好一会儿,最后挥挥手笑:“你还真打算当情感专家啊?别以为跟周沉结了婚就以为自己感情经验很丰富,充其量你也就有过周沉这么一个男人!”
何欢被她说了还挺不服气。
“一个男人怎么了?要是遇到对的人,一个胜过别人一辈子!”
“所以你比我幸运!”于玮彤接得挺顺溜。“你在最合适的时候遇到了周沉,把最好最完整的自己给了周沉,而我不是,我遇到苏怔的时候已经太晚,他是这个圈子的人,摄影师干了也有两年,我在这圈子里跟几个男人睡过他都知道!”
在于玮彤心里,苏怔前途无量,光彩照人,而她早已声名狼藉,满身污秽,更何况苏怔还是周沉和苏卉的儿子,他们之间隔得太远了,周家不可能接受她,她岂敢奢望。
何欢算是把她的意思听明白了,看了一眼床头的玫瑰,鲜艳欲滴。
“所以你根本不是因为不爱他,而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?”
“有区别吗?最终结果都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!”于玮彤苦笑一声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