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完之后她按了“发送”键。
消息很快传到沈澈手机上,他看到她依旧喊他“哥”,嘴角扬了扬,心里说不出是何种心情,介于酸楚和愉悦之间,但有一点他能够确定,彼此此时的心境都是异常平静的,内心安逸。
丧礼完毕之后何欢在家休息了几天,反正学期快完了,学校也是停课复习,周沉见她脸色实在太差,所以年前不准她再住去学校,派人去把她的课本都从宿舍搬了回来,让她在家复习。
因为父亲突然去世的缘故,何欢那段时间心情肯定不好。
白天除了学习,练琴,她很少出门。
周沉年底又特别忙,遇到出差一走便是三四天。
以前他无论去哪里,无论在外面呆多久,心里也不会着急,反正他到哪里都一个人,所以无所谓住酒店还是住家里,但现在不同了,现在他心里有了牵挂,知道何欢一个人在家。
那丫头整日心情恍惚,他在外面多呆几天就不放心,工作处理完便马不停蹄地往回赶。
一月中旬的时候周沉又需要出差,这次去德国,按计划需要在那边呆差不多一周时间,回来就已经快月底了。
临行前一晚周沉没有去书房工作,坐在床边看着何欢在帮他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