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我们转院。”
何欢吸口气,眼泪突然就开始往下掉。
“没有用,医生说一旦出现感染就很麻烦,而且我爸肾也不好,这种时候转院只会让感染更加严重。”
周沉开始觉得无措,看着这样的何欢他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。
“医生有时候会故意夸大病情,或许有奇迹呢?先别自己吓自己。”他将何欢揽入怀里。
何欢靠在他肩膀上,慢慢哭出声来。
“哪来那么多奇迹,医生已经让我准备后事了…周沉,如果我爸离开我,我只剩一个人了。”
“不会,怎么会?你还有我!”
他将何欢搂紧,消瘦的人儿在他怀里哭得接不上气。
因为何欢心情糟糕,晚饭两人随便在医院附近吃了一些,早早回去休息。
到家后何欢还是没有声音,眼睛肿得像只兔子。
周沉过去逗她:“兔宝宝,去洗个澡,早点休息。”
何欢木愣愣地点点头,往楼上走。
周沉看着她纤瘦的背影,又想起何海躺在床上说的话,心里堵得发慌。
何欢洗澡的间隙,周沉接到了沈岳林的电话。
那边乐呵呵地,张嘴就说:“周先生啊,在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