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令公子的医药费及营养费打到贵司账上,另外,若还有其他要求,只要不过分,也能一并提出来。”
周沉娓娓讲完。
屋里人都有些拎不清状况,这话不对味儿啊!
池正雄也跟着笑了笑,却是冷笑:“听周先生这意思,看来您是真准备插手这事,不过好歹这也是我们池家和沈家的家事,您一个外人,我想问,您以什么身份?”
“外人?”周沉嘴里喃喃重复这个词,突然回身握住何欢的手,“抱歉,我也不算外人,数小时前我跟这丫头领证了,所以现在应该是以她丈夫的身份在解决这件事。我很心平气和,希望可以私下解决这件事,但如果池总一定要走法律途径,那也没关系,我奉陪到底,你大可以把律师函发过来,我会安排律师跟进。”
这番话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都呆住。
周沉依旧握住何欢的手,那么稳。
“当然,我相信池总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如果真要追究法律责任,令公子醉酒骚扰我太太,那笔账我也是要算的,只是池总也是有身份之人,若闹上媒体,想必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周沉顿了顿,眼里依旧带笑。
“话虽然说得不好听,但其中的利害关系相信池总能明白,所以我希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