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契机,也给了沈岳林一个契机,谁先低头谁先赢,就看谁能撑得过去。
“欢欢…”
江秀瑜冲发愣的何欢喊了一声,何欢眼眸闪过来朝她看了一眼。
这个女人今天的气色要比昨天好一些,可是却装出一副很愧疚的样子。
“照理你爸的死活我也不能再管,要让外人知道我还跟你爸有什么瓜葛,岂不是让人看你沈伯父的笑话?可是你早晨在电话里要钱要得急,我思来想去,跟你爸也好了几年,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还是把这事跟你伯父说了,至于为什么要找你伯父…”
江秀瑜好像有些难以启齿:“实在是妈也一时拿不出多少钱,你也知道这些年沈家的钱我都沾不到手,就连宅子里的花销用度都是明月在管,所以我只能开口问你伯父要,你伯父也给了,虽然给的不多,但也算是仁至义尽,换其他男人都不会出一分一毫。”
她像是在解释,解释沈岳林为什么会来,又标榜了一下沈岳林的大度胸襟。
何欢冷笑一声:“不是要,是借,你用词不准确。”刚才低眉顺眼的何欢,现在又恢复犀利了。
江秀瑜叹一口气:“也没啥区别,这么一大笔钱,就算沈伯父真给你,估计你爸那德性这辈子也还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