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抢了他手中的鸡蛋,身子往后缩过去。
周沉也意识到两人过于亲密了,从沙发上坐直:“行,你自己弄吧,我去洗个澡。”
其实根本不是洗澡啦,他只是觉得自己无法再跟她在同一个空间呆下去,会出事……
周沉去二楼主卧的浴室大概洗了一个澡,换了一身家居衣服,下楼的时候见何欢正闷着头坐在沙发上。
那丫头在干什么?脸揉好了?
周沉走过去,却见何欢正闷着头在认真地剥手里的鸡蛋,桌上已经散了许多碎鸡蛋壳,她剥一半吃一半……
那场面…周沉已经连笑都笑不出来。
深夜,她穿着色男袍坐在他家客厅认真地剥鸡蛋,那鸡蛋已经被她咬掉半个了,好像她还挺心急,皱着眉迅速地剥剩下的壳,听到动静抬起头来,见周沉站自己面前,颇羞愧地嘿嘿笑出来。
“不好意思,我太饿了,晚饭还没吃。”说完又忍不住咬了一口鸡蛋,还不忘夸一句:“没想到你煮的鸡蛋都这么好吃。”
无奈嘴里全塞着蛋黄,口齿不清,狠狠咽了一口,形象有些狼狈,可周沉心里疼得厉害。
他回身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:“别吃了,这鸡蛋我放煮蛋器里煮的,温度没够,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