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厉行揽着她的肩:“对。医生不都说了吗?安安的情况还算乐观,只要手术成功。术后调养好,以后他便与正常孩子无异了。”
连翘听他这么说才总算安慰了一点。
手术从早晨开始,一直持续到中午还没有结束,连翘看着迟迟不暗的手术灯又开始焦虑起来。
冯厉行陪着他,周鸿声叫周业去外面买了咖啡和午饭过来。
中途谢从凉也给连翘打了电话,知道这丫头肯定心急,所以在电话里也帮着劝了连翘几句。
连翘那顿午饭自然是吃不好的,只喝了半杯咖啡,一直撑到一点的时候手术才结束,医生带着几名专家从里面走出来,周家上下都迎上去。
“手术很成功,只要术后调理得当,以后应该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大松了一口气。唯独连翘,身子一下子发软,瘫倒在冯厉行怀中,眼泪说来就来,苦在这么多人在旁边,她只能闷在他胸口不敢哭出声。
不容易啊,等了快六年时间,一天天数着日子熬的,怕他出事,怕他一口气接不上,怕他因为病情恶化突然没了,种种焦虑和担心,又是两地分隔,连翘无法想象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安安很快被推出了手术室,众心捧月似地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