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耍了这么久?看着我妒忌心痛为难都无动于衷?甚至当初我要你去打掉这个孩子,你居然满口答应?”
冯厉行越问越觉得心寒。
自己根本就是彻彻底底的大笑话,像白痴一样被这个女人骗了这么久。差点连命都给她了,可到头来才发现她一直把自己当个傻瓜在骗。
冯厉行冷笑着往后退,将那张纸甩到连翘脸上。
连翘没有躲,纸片刮过她的眉心,撩起一阵风,几缕头发被挂到嘴唇上。
两人就那样相看几秒,最后还是连翘先弯腰将那张纸捡起来,顺手把头发从唇边拨开,一字一句的问:“所以你不需要听我解释,对吗?”
她这种时候还能做到如此冷静,可她越冷静,冯厉行越心寒。
“不需要,还解释什么?既然你有心瞒我,又何必事后虚情假意!”冯厉行心里有他自己的委屈和难堪。他为了接受这个孩子在心里挣扎了无数次。
日日夜夜,这个女人应该都能看在眼里,可她竟然心安理得地隐瞒,然后某一天突然扔给他一张轻飘飘的亲子鉴定,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他的骨肉,他差点逼她去打掉自己的骨肉!
当初她进妇产科办理流产时到底是怎么想的?
这么多日夜,她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