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就是一场冤孽,只是原本应该我亲自去跑一趟,可我这身份实在没有颜面去,所以才来麻烦你。”
王琦难得用这么平柔的调子跟连翘讲话,往日她可都是清冷高傲的。
“不需要这么客气,就算你不让我去送支票,我也打算等过段日子空一些再去探望一下的。”连翘将信封拿在手里。
王琦与她道别,自己走出园子。
她的车就停在门口,出去也就几步路,连翘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发觉那天王琦没有穿高跟鞋,上身是一件黑色针织衣,下身牛仔裤,脚上一双经典款的白色绑带球鞋,平时总是散下来的长发也扎起来了,在脑后束成一个长长高高的马尾,整个人清爽又不失活力。
连翘这才想起来王琦也才27岁,还年轻,但以往总是深色套装加同色系高跟鞋,因为工作原因时时要保持一丝不苟的形象,所以难免显得呆板。
只是这样总是绷着端着,难免活得太疲惫。
王琦发动车子离开,一直开到月牙湖边她才将车子停下来。
脖子上挂的东西冷冰冰地磕在心口,她狠心用力一拽,东西便被她拽到了手里,是根细小的铂金链子,没什么稀罕,只是尾端却挂着一枚白色的小东西,仔细看才能发觉那是